♦不固定更新♦
劍三一直線
cp 策藏 明唐 忘羡 莫毛莫可逆 喻黃

最近嘗試各種劍三cp中

《劍三》【策藏】秋霜落淵〈落五〉

------------------

周四更。

------------------


§五

 

「小、小的失禮…」

對於觸碰到對方的傷疤,他感到一陣惶恐,看著眼前的人,他的愁容,他的情緒,他的每一個動作,總敲擊著他的心底,打著,敲著,好像有什麼要呼之欲出的感覺。

想要了解他,想要知道有關他的事情。

卻又不敢輕易觸碰他的心底。

如履薄冰,不敢前進。

 

「沒事,已經是陳年舊事了。」輕笑,眼神還是望著遠方,眼底的悲傷似乎緩了些,不再那麼暗沉了。

 

「倒是秋英少爺,有沒有什麼童年趣事可拿來分享?」語氣帶點玩笑,他說。

「我嗎……」仔細思考了一番,他發現他的童年似乎沒有什麼有趣的事情「有趣的事情沒有,倒是發生了件…轟動山莊的事情?」

語氣帶著猶疑,他還糾結到底要不要同這個將軍說,也不知能不能說。

「轟動山莊?」

 

「嗯…事情是這樣的……」

娓娓道出八年前,自己偷劍練習的事,他講得有些誇張生動,加了點搞笑的動作,他便笑了出來,看他笑,他心裡那片如陰霾般的感覺,也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
 

「肩上挨了自己一劍,可不好受呢。」

有些無奈的搖頭,他拍了拍肩膀,然後笑了出來「事情就是這樣。」

 

「八年前啊…這還真是,過了不久呢。」對方微微一笑,笑得有些苦「傷疤還在嗎?」

「在是在,但面積不小,似乎是我那時腦子不清楚,在柴房旁偷偷練劍,劍飛出去的時候擦出火花,釀成場火災,不過也多虧了那場火災,將我的肉燒糊了,才沒有繼續失血。」想著想著,他的印象有些模糊,有些想不起當初的事情了「不過男子漢大丈夫,身上多點傷口,也挺帥的。」

 

也許是因為過了八年吧,這麼長的時間,自己難免記不太清楚。

 

「所以是因為這件事,才轟動山莊?」

「是啊,但因為我釀出這樣一樁事,我們家…也算是家道中落了,在山莊也沒什麼地位,」回答著,他有些感到惆悵「所以才會被那頤指氣使的二庄主拖來,服侍你這個……」

 

突的,他發現自己好像說的太多了,態度也變得不像下人,自己這麼一說,才發現他現在的身份,還是那個事奉將軍的藏劍弟子。

 

「我,我……小的失禮…」

怯怯的說了一句,他漲紅了臉,聲音小的像蚊子。

「我還在想,秋英少爺什麼時候才要跟我打破隔閡呢,」他打趣地說,眼簾上細小的刀疤,隨著他的笑更顯得清楚「怎麼?一打破就要把它拼回去?」

「這…將軍你就別鬧小的了……」

 

「保持這樣就好了,」抽出手,他見李禹淵用手支著臉頰,伴著午時的陽光,他那懶洋洋的眼中,似乎多了幾分溫柔。

 

「你只要保持這個樣子就好了。」

 

一瞬間,他好似被迷住了,又好像是愣住了,呆呆愣愣的看著對方,心中想著要反駁,腦中卻只有一片如紙般的空白。

為什麼在他面前,自己總是那樣傻裡傻氣的樣子?

 

咬了咬脣,他低低的哼哼兩聲,眼光瞥回飯碗,就這樣安靜的吃著東西不回話。

他也就任由他這樣,安靜著不作聲。

不會尷尬,但又使他有些頓頓的感覺。

 

「李將軍。」

此時,外頭的一個僕役上前,打斷了他們之間的沉默,低頭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,只見李禹淵點點頭,站起身來。

「我得走了,二庄主會面。」

 

也是。

畢竟人家是來談生意的。

 

「將軍慢走,小的就不送了。」

站起身,他輕輕地低頭行禮,目光注視著對方的腳尖。

 

突然,頭頂被輕拍,他抬頭,看著對方,露出不解的眼神。

又來了。

又是這個動作。

 

「等我,我們等會兒一起用晚膳。」

語畢,便隨著那來喚人的僕役走了。

 

看著他走在僕役的後方,然後消失在房屋的轉角,伸手撫上自己被他觸碰的地方,他相當的不高興。

但卻無法產生討厭的感覺。

 

「為什麼呢……」

喃喃自語道,他呆呆望著他離開的地方,久久不能言語。





捱不住疲勞,葉冬語也只能回房休息,後腳才剛進房門,前腳就已經往床邊的方向走,撲通一聲倒在床上。

果然還是太勉強了。

閉著眼睛,迷迷糊糊間,他這麼想著。

原想趁秋英不在時,好好替補他的工作,也算是這麼多年,代替他勞累的報答。

沒想到自己卻承受不住這樣的壓力,就這樣倒下了。

 

以後還是像以前一般,晨起練劍吧。

這樣殘弱的身軀,原是不能習劍,但自從發生了八年前那起事件後,他逼著自己修習藏劍心法,把自己的體力劍術硬是逼了起來,也開始幫忙已經正式接管父親位置的葉秋英。

可惜最近自己懈怠了,骨子懶散了,身子也就跟著垮了。

古人說的好,不進則退,看來他的體力也就這樣退光光了。

 

就這樣保持著朦朦朧朧的意識想著,他便這樣睡去了。

夢裡,他在一個無人的空間裡,四周黑暗,只有些許水滴的滴答聲。

左顧右盼,正想著這裡是什麼地方,他便看見十二歲的葉秋英出現在自己面前,開心的對自己笑著,他舒心一笑,正想走過去摸摸對方的頭頂,就見他開口。

 

哥你為何不救我?

他說。

伸過去的手僵在半空中,他顫抖著雙唇,過了許久才開口。

……你說什麼?

 

哥你明明可以救我。

你明明就能救我。

句句重複著這句話,對方微笑的臉龐早已充滿淚水,流著流著,漸漸變成血淚。

 

你明明能夠救我,我明明可以不用受傷的。

看著「葉秋英」越說,笑容變得越詭異,看似笑著,卻像在哭著,這樣的神情,重重的打擊著他的內心,他咬牙,逼著自己不去正視這一切。

是假的,是假的。

這些都只是他的心魔罷了。

 

但即使這麼想著,他的眼神仍舊死死的盯著,那個看似是他兄弟卻又不是的幻影。

 

是啊,我明明能救他的。

他卻只能放任他在那處,放任他受傷。

要是自己能在早些阻止,也許就…………

 

哥。

抬頭,他見對方喚了他的名字。

瞬間,自他肩窩裂開一道口子,血如瀑的流下,染濕了他金黃的衣裳。

就像是在他心剮上了千萬刀一般,他失控的衝上前想摀住那道口子,就像是要摀住自己的失誤,摀住自己的不冷靜,摀住自己的愧疚。

 

沒了脈搏,沒了心跳,剩下的只有冰冷的氣息,與那僅剩半縷靈魂的軀體。

空洞的眼望著他,嘴唇動了動,喃喃的說著什麼。

他傾身,聽著那幾個字,感受著言語的重量,場景好似又回到了那天。

淌血的口子,倒臥在地上的弟弟,和無力的他。

 

看著心急如焚的葉冬語,對方顫巍巍的張口。

說。

 

哥,好痛。




突地張眼,他見他的手抓著陸靈的領口,些許接觸到他肌膚的指節,使他冷靜了下來。

緩緩地放開,他扶額,揉著太陽穴,開口。

「怎麼了?」

「你做惡夢了。」

 

沒有任何疑問,語氣帶著肯定,他只能撇開他的視線,想辦法不與他對視。

 

「…………是以前的事情嗎?」

他發現他的態度有些動搖,閉上雙眼,他緩緩地將頭抵在對方的肩窩處,只覺得有些痛苦,有些累了。

 

「嗯。」

他沒有反駁,陸靈也就這樣讓他靠著,沉默不語。

 

秋英,你知道嗎?

哥哥很想救你。

真的很想。

《待續》

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

喵哥跟大隻的二少(姣

CP大概是明藏ODO/

评论
热度 ( 5 )

© LNsan | Powered by LOFTE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