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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劍三》【策藏】秋霜落淵〈落三〉

§三

 

「不,小的幫李將軍上藥是應該的,但反過來的話…恕小的無法接受。」

 
 

心中急得跳腳,他一邊想將自己的手扯開,一邊看著四周,就怕這個無人的庭院突然被闖入,他們就這樣被逮了個正著。

 
 

「嗯……那除了幫我上藥之外,帶我遊覽這西湖,為我介紹這藏劍山莊,陪我用膳,伴我品茗觀湖景,」掰著手指,一件一件的數著,他露出得意微笑,笑著說「就這幾件事,足夠了沒?」

 
 

啞口無言。

 
 

葉秋英呆愣在原地,許久都說不出話來。

 
 

這些都是他應該做的事。

 
 

不如說,二庄主命令他前來服侍,就是要他做這些事,可現在他卻把這些事情當作還人情一般計算。

 
 

豈不是失禮過頭了。

 
 

還是說…

 
 

他打一開始,就不把他當下僕看?

 
 

「…這些,本就是小的該行的事,將軍儘管吩咐便是,無須念及人情。但服侍下人,不是一國將軍所為之事,這種事…我自己來便可。」

 
 

他沒有辦法。

 
 

他不能接受,因為這不是他該行之事,倘若接受了,便又會如八年前一般,因自己的魯莽,將自己的家人扯入那處慘劇之中。


 
 

「你還…挺頑固的呢。」

 
 

這聲音帶著些許笑意,緊握他的手鬆了鬆,又隨即握緊,驚訝的抬頭,只見對方那抹溫和的笑容。

 
 

「你似乎……不習慣接受別人的好意呢。」自懷中掏出一帖藥膏,李禹淵將其打開,細細的抹在他受傷的傷口上,涼涼的觸感讓他身體一顫。

 
 

待確認已無遺漏後,便又拉著他的手往前。

 
 

葉秋英只覺得語塞。

 
 

一種不甘心的感覺油然而生,他拉了拉自己受傷的那隻手,示意對方停下。

 
 

「……確實,小的不習慣接受別人的好意,」開口,他一字一句的說著,惜字如金「因為我不習慣別人待我好。」

 
 

垂下眼眸,他低低的看著握著他的那隻手,節骨分明,手指修長,透過指尖傳達的溫度很溫暖,溫暖的讓他覺得,這只是一場夢。

 
 

一場從未做過的美夢。

 
 

只要對方回去,這個夢便會停止,他便會從夢中醒來。

 
 

還是一如既往的西子湖畔,一如既往的藏劍山莊。

 
 

一如既往的,不被重視的他。

 
 

待他好也罷,待他不好也罷。

 
 

這些終歸只是場夢罷了。

 
 

「李將軍…就讓小的輕鬆一點做人吧,這樣的事認誰看了,都不會覺得好的。」

 
 

「沒什麼不好的,」他說,一臉理所當然「倒是你們藏劍山莊,即使是分家弟子,也不能如此當下僕使喚吧?你也貴為藏劍山莊的少爺,所以……」

 
 

伸出雙手摀住他的嘴,他趕緊堵住他的嘴,深怕方才的談話內容被不知哪邊的外人聽到,又傳了出去,四下張望,確認無其他閒雜人等,才將手拿開,就發現對方捂著嘴,眉頭輕皺。

 
 

「啊……」

 
 

看了看自己抹了藥膏的手,再看了看對方的樣子,他又緊張了起來。

 
 

今天的他真是很冒失呢。

 
 

「小、小的無禮!!」

 
 

「不,沒事,」用手胡亂的抹了一把被藥膏沾上的嘴巴,李禹淵苦笑一聲,擺擺手「死不了人的。」

 
 

「將軍的寢房是在樓外樓嗎?我這就跟您去那裡,小的幫您清理……」

 
 

越的聲音越來越小說他的頭就越低,語無倫次的話語使他,緊張和尷尬的神色使他抬不起頭,是彷彿只要他一抬頭,面前的這個人就會拆穿他的失態。

 
 

「也好,」轉身,李禹淵又回頭看著他,似乎在等他跟上「我們走吧。」



 
 

手握毛筆,葉冬語支著臉頰,眼看著案上的公文,專注的神情使周圍的空氣都寧靜了下來,滑稽的是,蘸著墨的筆,隨著放置在紙上的時間,暈染出一片朦朧的圓,顯示著主人的心不在焉。

 
 

突地,他的手不自然的被提了起來,筆離紙,停止了黑色地帶的擴散。

 
 

「既然來了,就別隱身了。」

 
 

懶洋洋的說著,他隨手將筆擱於硯上,身後環境一陣浮動,身著西域服飾的男人出現在他身後。

 
 

「怎麼了?」

 
 

依舊擺出慵懶的神情,葉冬語打了個呵欠,揉一揉疲憊的雙眼,簡短的說了三個字,便將背靠在椅子上,閉目養神了起來。

 
 

「……被他趕回來了。」

 
 

「誰?那個小將軍?」

 
 

「秋英。」

 
 

「………那熊孩子。」

 
 

咬牙切齒的說著,葉冬語只能無奈的撇了撇嘴,挺直背脊,想繼續批改他的文件。

 
 

一雙修長而蒼白的手覆上他的眼簾,視線一片漆黑,讓他有些昏昏欲睡。

 
 

「你該休息了。」

 
 

低沉的嗓音響起,帶著些許柔和,宛若夜幕低垂時的流水,靜靜的,輕聲細語,使人感到舒適。

 
 

「不,」拉開陸靈的手,他的雙眼重見了光明,揉掉方才被墨暈染的紙張,提筆寫字「我得加把勁才行。」

 
 

葉冬語自小體弱多病,童年多半是在床上度過,因此他只有看書學習知識,以及跟著萬花谷的母親學習一點花谷的治療之術。

 
 

藏劍心法,他根本夠不上點皮毛。

 
 

葉秋英自十五志學便於父親的身旁幫忙,公文處理,與客人交談交易,各個所需要用到的技能他一樣不少,十八歲便正式接替父親的工作,也造就了他現在這副寡言的個性。

 
 

人成熟了,話自然就少得多,他又是見過許多世面,自然比同齡的人還要沉穩些。

 
 

葉冬語晚他一年學習,雖說不至於落後太多,但由於身子縈弱,無法過度操勞,導致現在他這個身為長兄,卻要弟弟照應他的局面,著實愧疚。

 
 

他寧可自己一人辛苦,也不願看著身為次子的他這樣勞累。

 
 

他明明能夠過上更幸福的日子,卻因為他而改變,提早成熟,被迫進入大人的世界。

 
 

二庄主此番行動,他並不完全反對,這是一個,能夠讓他休息的時間。



 
 

不過那個小將軍……

 
 

微微眯起眼,手提筆離紙,公文完整的呈現在他面前,字跡工整,不沾汁帶墨。

 
 

只怕他解開那蠱,所有事情就會一把被扯出來。

 
 

秋英十二歲時的事情,他現在知道還太早了。

 
 

古人有云:真相總是殘酷。

 
 

《待續》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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