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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莫毛】悔 第九章

§九

 

「毛毛…你…」

 

看著眼前的景象,莫雨雙眼瞪大,面露不可思議的表情。

反之,穆玄英只是漠然的看著風風火火衝進來的莫雨,眼神空洞,加上噴濺在他臉上的血漬,總讓人覺得有些怵目驚心。

 

「小雨哥哥……我…」

好不容易發出聲音,卻顫抖地說不出話來,想說的話明明有千百萬句,他卻只能呆愣地看著莫雨,眼神漸漸透露出慌亂的情緒。

 

將他的一切行為與動作,全都收進眼底,莫雨抿了抿嘴,走過去,扯了穆玄英的手,就拉向了出口的方向。

他在前方快速地走著,穆玄英被他這樣拉著,腳步踉蹌得很,叫了幾聲對方,建都沒有應聲,便乖乖閉上嘴被他拉著。

 

回到小少林時,他只覺得手腕發疼。

拆下腕甲,拉起袖子一看,手腕處早已升起一圈淡淡的青痕。

 

 

「莫殺,備浴桶。」朝外叫了幾聲,莫雨的臉色依舊緊繃。

趕緊將浴桶擺好放水,並把洗澡所要用上的物品,都備齊至莫雨的房間,莫殺怯懦的行了禮,飛快地離開房間。

 

水氣瀰漫,讓他覺得有些暈眩。

但比方才的味道要好多了。

 

低頭,他微微瞇起眼,感覺到困意襲來,正在半睡半醒間游移時,突然有人一把扯住他的手,他抬頭,看見莫雨的臉龐。

「把衣服脫了先進去洗,洗完再睡。」

 

 

「…………」聽見他的話,他驚訝的嘴巴都合不攏。

這、這……

突然這樣說,不管是誰都無法反應過來吧。

 

「怎麼?快點。」對方的催促讓他更加的慌亂,更加的手足無措。

「等等等等!!」揮舞著手,他連說話都開始結巴「我、我隨便找一處洗就好了,這盆水應該是準備給小雨哥哥的吧?」

「這是我叫莫殺準備來給你洗的。」

「呃。」

穆玄英覺得語塞,也覺得心塞。

人家都明說了,他也不好意思再推拖了。

只是,只是……

 

 

「小雨哥哥……」

「又怎麼了?」他挑眉,看向穆玄英,只見他尷尬的表情,只回以不解的神情,回想了他們方才的對話之後,久久才會意過來。

 

 

嘆了口氣,他轉身面牆。

「進了浴桶之後再叫我。」

「好…」原本打算代表性的回應一聲,但在思考了對方的話語過後,才驚覺回來詢問「等等叫你幹什麼?」

「你管我要做什麼。」

露出了微笑,莫雨微微往後一瞥,又轉了回去。

 

啞口無言,他只好快速的脫好衣服,一腳踏進溫熱的水中。

將裹了繃帶的手擱置在外,他整個身子泡入浴桶中,在水中憋著氣,他瞬間覺得腦袋清醒許多,浮上水面打算換氣,卻看見莫雨放大的臉,以及從他肩上墜落的髮絲。

 

「如何?」這樣問著,莫雨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。

被他嚇得彈了一下,穆玄英趕緊在浴桶裡坐好,露出僵硬的笑容。

「呃、很舒服。」

 

 

「冷靜下來了嗎?」

被莫雨這麼一問,他又瞬間沉寂了下來。

 

 

「這…該怎麼說才好呢。」

騷了騷臉頰,他苦笑著,想盡辦法用打哈哈的語氣帶過。

 

「等你想說的時候再說便可。」

和之前一樣,莫雨的回答依舊是那個樣子。

 

 

「……小雨哥哥。」他輕輕地喚了對方。

「嗯?」他應了聲,表示他聽著,一邊抓起他受傷的手,拆下繃帶,重新上藥包紮。

「…我、我,是不是有點任性?」

 

從他剛到浩氣盟的那段時間開始,他頹然的望著遠方,想著要去稻香村,想著…要趕快去找莫雨哥哥。

但他沒有留意到身邊的人對他的關心與照顧,不僅僅是不記得曾服侍過自己的人,他也曾對浩氣的很多人任性過。

拉著他們,走遍各處,就只是為了完成和莫雨的約定。

甚至還……

 

他痛苦地閉上眼,不敢回想那段過去。

那是他發下誓言的一天,是他決定入浩氣的一天。

成就了這個果,是因著兩人的死去。

 

他並不是覺得和莫雨重逢不好,但若要形成此番血路,他定是不會妄下這樣的決定的。

現在,他又憑著這股衝動,一頭熱的往外衝,一定又給不少人添麻煩了吧。

 

可是,沒有辦法啊……

他已經……

 

 

莫雨沒有說話,只是像剛才一樣,靜靜的看著他。

他不擅安慰人,以前是這樣,現在亦是如此。

 

 

「小雨哥哥,我……」他顫抖著聲音,眼中流露出痛苦的神色。

 

 

 

「我要,回浩氣盟了。」

 

「嗯。」

摸了摸對方因沐浴而濕潤的頭髮,他輕輕地應了聲。

 

 

 

「想回去,便回去吧。」

 

 

Tobe continued...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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兄弟間赤裸坦誠相對(並沒有

不會有肉噠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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